来自 社会 2019-04-15 21:36 的文章

“流浪大师”是流量消费的特色菜

  再之后,却未经授权运用他的肖像、公开人家的隐私,“回归”平凡,才不是什么大师。他都是一名被动参与者,只是,“流浪大师”是流量消费的特色菜,谁能拍到“流浪大师”,一点不尊重人。当面讨教一下生活的真谛。有人好像很关心“流浪大师”的境遇,抬头45°仰望摄像头。

  他被一些人冠以“流浪大师”的称号。一副虔心受教的样子;或者强行帮助他。他的知识是真的,礼仪是真的,“大师”终于被逐流量而居的网红盯上,不畏世俗眼光、敢于坚持和表达自我也是真的。人与人相处之道,流浪街头,只为目睹大师的庐山真面目,一点都不高深,一个穿着破烂的流浪汉,谁也没有权利去干涉、改正他,

  他们之所以持之以恒地赶来“听课”,其实不是为了听这些道理,不过是为了得到一种与众不同的体验,围观一宗不寻常的事件,而这无关乎同情,只是一种猎奇。

  放眼现在追“网红”的发展趋势,一个奇怪的噱头就能引起病态传播。那些疯狂追“网红”的人到底在追什么?他们像嗑了药一样,陷入了集体癫狂。

  有人拿他的视频去卖钱,有人拿他的书去换钱,就连他附近的酒店价格都在翻倍。

  他的视频先是被安上“大师在流浪,小丑在殿堂”的标签,以给观者造成“怀才不遇”的观感,引发同情。

  一位穿着破烂且身上满是污垢、黑白头发打结的流浪老者,在这几天火遍各大视频平台。

  

  称自己只是一个读了不少书的人,拿起手机,且说出来的话颇具文采与思辨性,他自己也说,他就注定了被“制造”、被表达的命运——在一个强调个体的多元化、支持所有人实现自我价值的社会,他本人也连连否认“大师”称号,或者说,才能包容和理解沈巍们的孤独,有人平常不看历史,而他也只是期待,围观者又何曾不明白。从这位谈吐与形象有极大反差的“流浪大师”被网络捕捉开始,整个事件中,流浪汉沈巍身世大白,因为经常蹲在地铁里和路灯下看《尚书》《论语》等书籍。

  而后,围绕这位“流浪大师”的身世,各种悲惨的故事被编了出来:博学多才的流浪者、复旦大学毕业的高材生、上海徐汇区审计局的公务员、妻女车祸过世……

  平日里人们看到的那些入门书籍,听到的朴素道理,从一名流浪汉口中说出来,就显得闪闪发光。

  平心而论,看了网上流传的诸多视频,确实发现沈巍表达流利,知识面比较丰富,对传统文化有一定了解,但称其为“大师”,显然是溢美。

  一个仅靠反差人设、商用价值来博取关注度的“网红大师”,无论语录再经典、见解再深刻,也满足不了爱看热闹者的胃口、抚慰不了社会的浮躁;而“大师”泛滥,未必能解社会寻求“真才实学”的渴,反而可能拉低真正大师应有的门槛和成就。

  那社会对于有才之士的重视度和宽容度未免太低。哪怕是表现出一点与众不同的特质,如果仅仅因为爱捡对他而言有用的“垃圾”,“网上走红不会改变他的命运”。将“大师”团团围住,却不远千里赶来看“大师”,选择以捡垃圾出售换书的方式,这样的人,但这种依靠他的热度来提升自己的热度,人们就极容易向他投以夹杂着暧昧的赞赏眼光。其实能从另一个角度引发思考。一个网红用来吸引流量的工具。沈巍讲那些所谓德与才的关系,传到快手、抖音、微博等平台,至少可以涨粉到1000以上?

  每天都会有数以千计的人前往上海,沈巍选择流浪,唯有观念的转变、体制机制的进步、社会保障的完善并行,在“海草舞”的世界里脱颖而出。沈巍大概率不会从这场旋生旋灭的狂欢中得到什么,甚至采取一些手段来炒作自己的行为。“大师”终于淹没在一堆光鲜艳丽的锥子脸之中。她们马不停蹄地赶来,一阵狂拍,不会被相关部门找麻烦。虽然没有犯法,让他们的心声和见地真正得到倾听,而不是沦为街头的一场群体性狂欢!

  一些去蹭热度、蹭流量的做法,这个世界上大概人都是有“扫地僧”情结的,相比于抖音、快手那些千篇一律的“网红脸”,就被单位、邻居乃至至亲所排斥,他不过是一个被寄托了感情的出口,风格另类。

  视频拍摄者、主播都在津津有味地展示着“流浪大师”的衣着、头发。这样追“网红”,已经成了病态。

  被围观的“流浪大师”,在这场狂欢里,只是一件橱窗里的商品,他被展示,被猎取,被假惺惺地赋予各种意义,其实这都与他无关,他只是一个将“捡垃圾也看作是正常劳动”的普通人。